“你父皇来家那日,十分腼腆,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我以前见过他,印象里他领着弟弟,兄弟俩打打闹闹的从家门口过。中间隔了好久没见,突然觉得这个人象是旧识,又象是初见。”
刘琰小声问:“所以母后就看中父皇啦?”
曹皇后想了想:“其实那会儿心里还是有些怕的,但是两家长辈都说好了——我当时心里挺慌,我针线活儿做得还凑和,可是在家里没怎么下过厨,除了生火、烧水,别的就不会了。还有,你祖母啊,其实名声不大好,都说她心眼儿小,事情多,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这个刘琰也听说过,她那位祖母确实性子不大好,而且她偏心。她更喜欢次子和幼子,对于其他几个儿女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曹皇后进门之后,着实在她手下过了几年苦日子。
“陆轶这个孩子不错,你要是看准了他,你父皇那里我去说。”曹皇后也不是不满意陆轶,她也只是舍不得女儿。
但是往好处想,陆轶也算她看着长大的,虽然他在外头名声不好,但曹皇后知道他本性不坏,而且是个有才学,有本事的。女儿即使嫁了,也会住在京里,就在他们夫妻眼前,想来绝不会受了委屈。
“我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比现在好……”刘琰跟曹皇后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一想着睡觉的时候身边多个人,我就浑身不自在。”
曹皇后笑了:“要是不自在,你就让他去旁处睡。”
自己女儿养得多娇贵啊,曹皇后再明理,遇到这事儿也难免不讲理。
“我也想象不出来要是两个人待在一间屋里面对面的,该怎么相处呢?该聊些什么说些什么?要是面面相觑没话讲可怎么办?那……多别扭。”
“既然别扭,那就不要她,咱们再选个好的。”
刘琰摇摇头:“可是我要是想象一下他娶了旁人,和别人亲亲热热的,脸对脸的说话,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在一间屋里过日子,我心里更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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