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力气大,扶着刘琰一点儿都不吃力。
书房的门紧闭。安和宫的其他地方每天都有人打扫,但书房不一样,从小津来了之后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打扫收拾了,他不在的这几天,书房的门一直紧闭着。
一推开门,里面的气味儿不算太好闻,屋里显得有些昏暗,家具陈设看起来都模糊不清。
银杏扶刘琰坐下,赶紧去开窗通风。
一开窗,阳光照进屋里,风也吹进来,书房里顿时豁然明朗,一切都看得清晰。
墙上的挂画,架子上的书,窗子后面的芭蕉和竹子,还有桌上用镇纸压着的一迭新制好没多久的花笺
这还是她走之前小津制的呢。
银杏小心翼翼的问:“公主要写字吗?奴婢替您研墨吧?”
“不了,”刘琰把那张画取出来:“让人把这个挂起来吧。”
这张郁香洲还是挂上了,上面的山水依旧静谧幽远,安静详和的象是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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