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至少有三次想下手杀死皇上,第一次是在应州的时候,那会儿崔家表示要以女儿相许,请皇上去迎娶,但是皇上因故没能去成,那次应该是第一次。”
“第二次崔家与人合谋,想将皇上困死在禹水城,但那回没能成功,事后崔家辩白说自己不知情,也是被蒙骗了,还抛出了两个替罪羊,皇上也并没有多疑心。”
“第三次就不一样了,崔家就在自己家中下手,崔嫔甚至还给皇上端上了毒酒……”
福玉公主看了一眼刘雨,下面的话没有再说。
刘雨已经傻了。
虽然她在之前就已经猜到,崔家只怕犯了什么事,又或是她的母亲在去世前已经失宠了,所以父皇这么多年才不待见她。
可是万万没想到福玉公主说的这么不客气,一点余地也没留。
她简直给砸懵了。
福玉公主看她这模样,对这姑娘也不是不同情。
至于刘雨听了这些事,会不会对皇上怀恨在心,又走上崔家人的老路,福玉公主倒是不担心。
“那酒……父皇喝了吗?”
她问的这问题倒让福玉公主有点儿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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