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也是偶然才来。
可是来了之后,突然感觉到程先生的日子过得有多寂寞。
一天一天的,就住在这里,没有亲戚也没个朋友,除了隔三差五上一次课,其他时候就对着这院子,从早到晚,由夜至明。
这会儿不是在课上,刘琰胆子比平时大了不少。
“程先生。”
“嗯?”
“你为什么没有嫁人呢?”
旁边侍立的都听得眉头一跳。
这话能随便问吗?
程先生倒没恼,那样子就象刘琰问她“午饭吃了什么”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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