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王不来是当然的,他大概也没那个脸。一直以来他都装的好象没刘芳这个女儿一样,提都不提。大家也都好象一起忘了刘芳还有个亲生父亲,象商量好的一样也不提。
溱王妃、还有她的儿女,跟刘芳那更是象仇人一样,刘毓闹的那件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是刘毓断了腿,溱王又不让人探望,谁都能猜到这里头不对劲。再加上溱王妃也“养病”养了好一阵子,就算不知道内情的人也能猜出几分了。就算表面上不说什么,私底下没少嘀咕。
刘琰从车窗看到路旁巷子边有个人拉着车拐弯,巷子窄,车轮转得急,车上摆的花盆掉了好几个下来,陶土的花盆不坚实,哗啦啦摔了个稀碎,盆里的花也倒了,土也洒了。
拉车的人急得跳脚,又想捡盆,又想捧土,还想扶车,可是碎盆泥土和花都堆杂在一起了,一塌胡涂不成个样子,那个拉车的人看样子也有些年纪了,急得要哭出来了。
刘琰手在车壁上敲了两下,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豆羹机灵的跑过来:“公主有什么吩咐?”
刘琰示意他看一旁歪倒的车:“你去把他的花买了吧。”
豆羹赶紧应了一声,又讨好的说:“公主就是心善,这人今天走运了。”
刘琰看着豆羹过去说了几句话,又掏出钱袋来,虽然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可那个拉车的人感激的扑通一声就给豆羹跪下了。
豆羹赶紧把那人拉起来说了句话,那人转个身又朝着马车跪了下来。
那车上还完好的花儿,还有地上没怎么压坏的几株,豆羹都让人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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