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父皇给这孩子取名了吗?”刘雨问。
刘琰摇头:“好象拟了几个字,没定下来呢。”
那天刘琰去宜兰殿,看见书案上有张纸,问了英罗,说那是皇上给新降生的皇孙拟的名字。
反正最近不年不节不祭祖,新出生的孩子不会一落地就登宗谱玉碟,这名字也不急在一时。
“我听说……”刘雨放低了声音:“宫里宫外都有传言,说父皇是不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才没给取名的。当年大皇兄家的琪儿出生,皇上不是第三天就给取名了吗?”
“这些人嘴也太坏了。”
刘琰摇头。
这话一传出来,对二皇子妃和这个孩子,那真是雪上加霜了。有好些人整天别的事情不做,一味的“揣摩上意”,他们要觉得皇上喜欢谁,那就一味的捧着谁,比如陆轶,听说官绩考评是“上上”,立马又可以升迁了。其实就陆轶那个人,最怕拘束,上衙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真要把点卯的册子拿出来,他那考评一准儿惨不忍睹。
可谁让他有圣宠呢?还与四皇子交好,在禁军统领林夙交好,与几位驸马、侯世子都交好——好象京里就没有与他交情不好的人了。
这么一个人,大理寺的人哪怕难为他?恨不得端着捧着,连他的顶头上司都怕惹恼了倔。不管陆轶这一日有没有去衙门,他在点卯册子上天天都是一个圈儿,一个迟到、早退和误班都没有。
这是好的。
不好的,就比如现在的二皇子妃,还有这个新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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