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传说中那些血淋淋刑具,豆羹的尿都要憋不住了。净了身的太监在这上头本来就不如平常人,天冷又怕得很。
这间屋子不大,摆了一张桌两张凳子就没多大空了,墙上有扇很小的气窗,窗子离地很高,上头镶着铁栅,根根都有拇指那么粗。
豆羹站不敢站,坐不敢坐,使劲儿的夹紧了腿,靠在墙根处,一听见门响,他象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
进屋的那个人拉开凳子坐下,指着另一张凳子:“坐下说话吧。”
看豆羹僵在那儿不敢动弹,他还安慰了一句:“不用怕,坐下说。”
豆羹有些结巴:“陆,陆参判?”
这人是他认得的人,而且关系还能算是不错!
陆参判这人和一般的权贵子弟不一样。那些人可不会把他们这些奴婢放在眼里,哪怕豆羹在外头被人巴结礼遇,他也知道那些人是冲着公主,冲着他在公主身边得用才来的,转过头去那些人根本不屑说起他。
因为他是个阉人。
比宫女都不如。一样是奴婢,许多宫女也看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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