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门重重的关了起来,豆羹扶着墙好半天才站起来。
裤子一片冰凉,连靴子都湿了。
刚才在里头没尿,可是门一关,他这边就象开了闸了,再也憋不住了。
豆羹摸着墙往回走,一路上遇见两回巡夜的禁卫,一拨过来查问过,另一拨是他认识的——就是以前在麓景轩前守门的孙侍卫,也问了一句,要不要送他回去。
豆羹现在谁也不敢信,一个人不知道跌了多少跤,往常那么熟悉的宫道现在却分不出东西南北。
等他终于摸到安和宫门前的时候,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叫开了门,两个小太监把他扶进屋去,给他打了盆热水。
手脚都冻得木麻了,这会儿暖过来才觉得疼。
那两个小太监把李尚宫请了来,豆羹听见门响吓得往后一缩,看见推开门的是李尚宫,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李尚宫从身后茯苓手上接过食盒,转身关上了门。
豆羹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赶紧说:“姑姑,李姑姑,我这屋里腌臜……”
李尚宫把食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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