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曹皇后问:“她看见几回?”
“两三回呢。”
看见了就有两三回,那没看见的次数起码要多一倍,或许更多。
“这孩子不吃药,是怕药里被人动手脚?”
英罗只说:“有可能。”
反正不管是曹皇后还是英罗,都不会以为刘纹是为了怕苦才不吃药。刘纹平时管教弟弟甚严,对自己更严,撒赖不吃药这种事儿可能同年纪的姑娘干得出来,放在她身上不可能。
“那是她自己家中,父女之亲却相疑至此。”曹皇后的笑容说不出的讽刺:“这到底怪谁呢?怪当爹的不尽责,还是做儿女的心思重?”
“想来,郡主应该是怕小朱氏不仁厚,不是为了防备大皇子,毕竟是亲父女,焉能至此。”
“男人要是能当得起家,护得住妻儿,纹儿一个小姑娘又怎么会这样小心提防呢?说来说去,还是……”
大皇子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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