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王世祖这么狂,原来有和府撑腰啊?”一直被梅连海当枪使的韩成此时才恍然大悟,接着嚎道:“那咱们现在就撤呗,干嘛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不,不能撤,我们就是插在汇豪里的一把刀子。我们要是撤资,若陈光向和府张嘴要俩儿钱,张云霄就是看在王世祖的面子上,他也会出手相助的,所以,我们现在撤资拦不住陈光,我们就是想搅浑他,趁浑水摸鱼。”梅连海立即打断道,但也说得含糊其辞。
“韩成,听我的,就是王世祖跟和府有这种关系,一时半会儿陈光把我们也奈何不得!”梅连海回道。
“为啥?”韩成抻着脖子问道。
“这还用说吗,陈光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他不会轻易向和府张嘴借钱。”
“那我们掺和汇豪意义在哪?”韩成不解的问道。
“汇豪没我们现在玩不转,有我们也不一定能玩转,只要我们折腾不止,汇豪就好不了,王世祖现在是汇豪的大拿,我们这样弄,迟早有一天咱们会把王世祖惹急了,他要是把我们几个新加入的股东都给得罪了,他有好果子吃吗?绝对没有!我们第一步就是要搞掉王世祖。”
“梅哥说得对,先搞掉王世祖,就是用唾沫也得把王世祖淹死。但有一点肯定不会变,那就是陈光现在只相信王世祖一个人,他们是一家人,咱们是外来者,想弄王世祖也不容易。”张洪生补充了一句。
“草,要是这样,那还等什么,我韩成肯定跟大家站在一起,别说别的,就是为了我这两棵牙齿,我特玛的也要跟王世祖整到底。哥,你们说吧,咋整?我就是一杆枪,咋的,你们什么时候让这把枪响,那我就什么时候响,绝对的!”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的韩成拍着胸脯,嗷嗷叫道。
“......你不是一把枪,咱们都是一条绳上蚂蚱,咱们是齐心协力的合作。”梅连海想了想,挺诡异的回道。
“来,为了合作,咱们干一杯!”张洪生举杯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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