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艺无语。
“说,陈东在哪?王经理,好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我们不想动粗,把陈东,宋吉放了,咱们都好说,要不我这刀子可不认人。”坐在驾驶室位置的王占水扭过头来,抽出一把剃骨刀,寒光凛凛,在王文艺面前晃了晃说道。
王文艺一个激灵,原来是老宋找来社会上的人,来要陈东和宋吉的,自己花出去不少银子不是白花了吗,小韩是自己的铁杆也折了,这样也太不划算了。
“在哪?我不知道,魏哥知道。”王文艺颤抖的说道。
“好,不说是吧,一会儿你就明白了什么叫宁死不屈。”王占水也没有废话,说完,王占水一个大脚油门窜了出去。
两辆车来到一个城乡结合部,王占水跳下车,吼道:“玛勒格壁的,下车,把这货吊起来。”说完,王占水一把拽开车后门,直接揪着王文艺的头发硬生生的拖下来了。
“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我也是魏哥手下一个干活的。”王文艺跪在那儿求饶地说道。
“咣咣”
王占水两耳光打了过去,王文艺耳朵嗡嗡作响。
“玛德,就你这副德性,还tmd的混社会的。别jb张嘴一个魏哥闭嘴一个魏哥,我不认识。来,拿绳子来,把两支小腿捆上,倒着吊在树上。”王占水吼道。
张云霄和后面的一辆依维柯的人都没有下车,也就王占水和另外两个小伙子在蹂躏王文艺,对于这种段位的选手,张云霄压根就没用眼瞧一眼,在副座上打着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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