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毕力格同期入伍的300多个战友,我是其中的一个。”彪子双手被铐,坐在铁椅子上,怒目圆瞪的回道。
“毕力格杀了五哥,在家具厂,是不是他杀了宝山啊,你去家具厂串供呗!”刑警其实根本没抽清楚是谁杀了宝山,因为没有一点线索,他们以为杀五哥与杀宝山系同一伙人所为,所以才这样问道。
“我特玛的没杀人,窜啥供啊?”彪子一听,觉得不对劲,吼道。
“那你去干啥?”
“陈松以前给和府供过菜,陈松杀人,进去了,我特玛的同情,问问情况不行吗?”
“恐怕不是同情那么简单吧,你与毕力格是战友,他出事了,你去了解情况,这不是替你战友搜集情况吗?”
“我有必要吗?毕力格眼我战友不假,他犯案跟我有关系吗?我们特玛的快四年没联系了,他杀人干我球事啊?有本事你去毕力格去不就得了吗?”
“彪子,别以为不联系就跟你没关系,陈松说是你们和府指使的,你在和府干,你又跟毕力格是战友,这特玛的是巧合吗?你没参与杀人,并不等于没参与策划,你有重大嫌疑。”
“炸我呢?我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毕力格有300多个战友,是不是都得逮起来啊?你们拿着纳税人的钱,就这样办案啊,我要见你们的秦队,我跟他说。”彪子据理力争。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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