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要是跟着朱隶干,现在弄不好我们铁家还是什么贵族呢,这特玛的现在偏安一隅也只能混个吃喝了!”铁英一点也没遮掩的意思,脱口而出。
“你现在干点啥?”
“平时做点边贸小生意,空闲时到江边打鱼摸虾,对付点吃喝呗,也就这样,日子平淡无奇!”
“以后就这样过昂?”张云霄问了一句。
“在接你电话里我就说了,我有事想找你帮忙,不行你帮我找点事干呗,你要是娴咱岁数大,可我那儿子还行,20出头,机灵的。”老铁有点自我推销的意思,抿了口酒说道。
“你儿子什么毕业的?他能干点啥?”
“他昂,他小学毕业差三年,一直跟着我干呢,你看他能干点啥?”老铁反问道。
“哈哈,你得容我功夫,让我好好想想,我但给他一个合适的位置才行昂!”
“那行,你那边要是真是能给安排,我拿这杯酒敬你一下,那谢谢昂!”老铁没有多余的话语,说完端起酒杯,自个儿干了一杯,带点酒气的说道“一个亿万富翁的老板,能光临寒舍,看来我祖上还是积德了,你回去帮我想想,我儿子跟我20多年了,他跟我一样,人实诚,这一点我特别放心,要不在这个鬼地方,多少人沾上毒品把家都毁了啊!”
“你老伴呢,上一次来我就没见到,这一次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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