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黑牛还想辩解。
“没争议了,跟我走!”
说完,郝杰走出楼洞。
“钢铁的战士,钢铁的意志,钢铁的心,三角洲来对抗,我们打胜仗......”郝杰迎风而出,小声的哼着军歌,那声音低沉、嘹亮、浑厚、铿锵有力,似乎要为维护荣誉而战。
哼完军歌,此时的郝杰,想起了在特种大队时,参与拉练那些炼狱般的日子。在热带丛林里,一个战友无意中被毒蛇咬伤,当时没有解毒清,为了保命,在丛林中迅速燃起一堆火,大队长捣出多功能军用匕首,忍着巨痛,当场直接把那个战友的小腿一锯一锯的锯掉,随后用烧红的匕首对锯口反复烫烤,直到不出血为止......
......
二十分钟之后。
郝杰和黑牛透过车窗,看了看那个挂有悬壶济世的中医门诊部。
“玛逼的,还真没走,车还在!”黑牛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
“师傅,再往前开5公里。”郝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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