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哥,关键是车修好的也出不去了啊?”修理工再问。
“哎呀,活人还能被尿闷死啊?一会儿不行把那围墙推倒,从豁口出走吧。”何三回道。
“何哥,你真是的,用得着那样吗?墙推倒了是不是还得垒起来,那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修个车准得赔,这代价太大了。”
“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那段墙本来就该修了,你没看都裂缝了,成了危墙了,要是有人从那儿走,砸到人损失更大,推倒了再垒一次正好。走吧,走吧,就按我说的办吧,把那几辆车修完再说吧。”何三一边说着,一边朝修理间走去。
“草,这事干的。”修理工挺来气的嘟嚷了一句。
……
下午5点左右。
“轰”
随着一声巨响,一段围墙被一辆装载机推倒,瞬间出现大约5米左右的大豁口,装载机开始清理砖块。
“哎呀握草,什么jb声音?”半躺在面包车里的两个青年被一声轰响惊醒,瞬间从车座子上弹起。
“操他大爷的,你看,何三把围墙推倒了,车都从那儿出去了。”副驾上的一个马仔揉了揉眼睛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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