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张云霄接到明天开庭的消息之后,坐在地铺上,不停的抽着烟。
这特玛的咋会事呢?咋这么快就开庭?满打满算,进来也就七天的时间,这也太快了。想到这儿,张云霄才感觉到对方肯定是着急了,这明显就是要把自己往死干的节凑,这是快刀斩乱麻啊!但是宋叔他们应该有个眉目了,七天时间,该找关系什么的也该到位了?
张云霄托着下巴,有时一用劲,脑瓜子还很痛,因为开瓢的脑门那个地方绝对是敏感的地方,那是神经密集的地方,有时想多了,手直哆嗦,厉害时连烟头都拿不住,这并不是说张云霄害怕,而是极有可能脑瓜子受伤后,留下的病根,或许是大脑神经有点毛病了。
“哥们,你手咋哆嗦啊?我叫管教,让医生给你看看。”一个狱友好心的提醒道。
这时张云霄才发现自己的手真的会抖动,而且还很厉害。
“不用,哥们,谢谢你了,我这可能会落下病根,神经这玩应,看不见摸不着,不好治,这儿jb破医生都是糊弄事,他们治不了,顶多开点止痛药,副作用比药效还大,凑合吧。”张云霄非常憔悴,一着急脑袋就痛,说完,张云霄闭着眼,咬着牙,努力使自己放松,这样会好受点。
“我拿热毛巾给你傅傅,热水器有热水。”狱友确实不错,说完去拿毛巾去了。
随后,不到一分钟,那名狱友给自己额头上傅了傅,确实管点事,明显好多了。
张云霄内心涌动,双眼模糊,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在零距离的关怀自己,而且是在监狱。
张云霄有点哽咽的说道:“哥们,我来这监舍快一天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我出去不会忘记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