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这就弄。”
随后,何大炮一头系在断桥铝的窗户上,另一头扔了下去。
段子手和宝山抓住另一头,等着何大炮滑下来。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温暖如春。何大炮一露头,外面漆黑一片,也明显感觉寒风直往肚子里灌,他看了又看,一直没敢去抓绳子。
“你特玛的快点,时间长了就走不了了。”
“太高,我晕高。”
“就是摔残了也比被人剁了强啊?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赶紧的。”同伴催促道。
“我真晕高,你让我缓缓,我现在手抖,抓不住绳子。”何大炮此时真的手在抖,因为从五楼往下看,确实怪吓人的,而且没有保护措施。
“你特玛的下不下吧,你不下,我和宝山直接走了,再也不管你了。”同伙急了,再次催促道。
“那行,你抓紧点啊,这绳子够呛,风太大,来回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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