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也就是一问吗?上一次淇澳岛,都说霄哥肯定不会去,结果,霄哥在关键时刻露脸了,这一次我猜霄哥肯定会来。”志峰回道。
“行了,换好牌子,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这破逼地方,咋这么热呢,我这脸上总是湿乎乎的。”鲁兵不停的从脸上撸着汗,说道。
“这都是你不习惯,云南这地方,四季如春,就是雨多点,天多好啊,不像北方整天吸着霾,哎,我说鲁兵,你想在这儿吸点雾霾那都得从北方带过来。”志峰点评了一句。
“哎呀不用从北方带过来,犯瘾了,你就对着排气管子吸两口就行,绝对带有浓浓的醇香味儿。”黑牛神补一刀。
“草,黑牛,你对着排气管子吸一口试试?”鲁兵无语的回道。
“都别嘚瑟了,上车,走了,该特玛的睡一觉养养精神了!”郝杰挥招乎大家上车,说道。
在西双版纳一栋傣族竹楼里。
小山子带了五个马仔,在竹楼的二楼,围着房子中间的一个火塘,上面放着一个三角架,架上放着一个外表漆黑的铝盆,盆内炖煮着肉食。
“这次绝对不能让刘源的媳妇越境,截不了胡真没法给老板交待了。”小山子有点担心的说道。
“大哥,你没问问那娘们现在在哪儿啊?”兵兵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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