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们,你看这门楼子,咋特玛的长年贴着对联呢?红纸都发白了,但字还挺清楚的,我特玛小学毕业差三年,这些字还真认不全。”黑牛是个半文盲,但他知道夏天不是贴对联的时候,所以有点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对联我咋觉得有点意思呢?”知识分子鲁兵随口就念了出来“处处无家处处家,年年难过年年过,草,什么jb对联啊,横披咋这么多啊,十年北伐,八年抗战,四年内战,叱咤金三角,胜败论狗熊,这这这啥意思啊?”
这幅对联确实有点意思,五个横披上下依次贴好,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这肯定是败逃到金三角时,哪个老兵写出了人生的的感概呗!”郝杰在部队服役时他就听说过有一支的部队败逃到金三解,想以此作为反攻大陆的大后方,但这些年年盼,年年失望,反攻没有来,有家不能回,最终永远的留在了金三角。
“嗯,是这个意思啊,这是特玛的有点惨啊,血战多年,最后跑到金三角了,真有点人生无常啊!”鲁兵一听解释,愰然大悟,回道。
山脚下,前后保持一定距离的三辆车静静的停在泥宁的马路上。
在漆黑的夜晚,一般情况下,人站在暗处就能看清站在灯光下的物体,而相反的是,人在明处就看不到暗处的东西了。
兵兵降下车窗,仔细看了看半山腰的小院。
“小山子哥,真是他们,但我只能确认只有一个人我认出来了,就是那个面朝我们正抽烟的那个,他应该就是去过淇澳岛的鲁兵。”兵兵冲着耳麦说道。
“你看看这帮人的战斗力咋样啊?”小山子问道。
“也就那么回事,在淇澳岛不是把他们赶下海了吗?还杀他们两个马仔。”兵兵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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