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太了解天宇,现今拿项目,肯定就得有人脉,维持人脉就得有花销,每届政府三年五年换一茬,关系是不是又得重新维护?随着经济的发展,你想把关系维持好,三瓜俩枣那肯定不行,价码也在水涨船高,再加上政府土地财政一铺开,地皮的价格飞涨,所以啊走到现在,天宇财政吃紧,已经是拆东墙补西墙了,我卖主子,不光是为了钱,还因为老板冷落我,我想报复,更主要的是我已经看不到希望了,你懂吗?”
“嗯嗯,有道理,你接着说。”张云霄沉思片刻,说道。
“当然天宇要倒,那政府也不可能轻易让他倒,那样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所以政府还在竭力维护。从天宇的角度来讲,他能走到今天,除了深厚的人脉之外,他也防着呢,子公司不少,东南亚也有摊,这是后手。”
“东南亚有一摊,我听说了,大概就是一个空壳子,用来资本融资?”张云霄再问。
“哈哈,小兄弟,水深着呢,我来广州跟你见面,也只能谈到这儿了。”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汗水从面具内流下,老杜擦了擦汗,说道。
“老杜,你特玛的能说到这儿,我觉得咱们有合作的必要,你往下说,我这就让人给你打钱,你看行不?”
“哈哈,我的情报有的有价,有的无价,咱们还没谈好价码呢,小兄弟,我先走了,有缘的话,回头再聊,再见!”
随后老杜起身,仍然戴着面具消失在竹林中。
张云霄看着老杜那神神秘秘的背影,再想想老杜所说的一切,他有点动心了,随即给宋叔打了一个电话。
“宋叔,说话方便吗?”张云霄似乎受到老杜的感染,也特玛的有点神秘,问道。
“咋不方便啊,我一个人自斟自饮呢,你说。”宋叔嚼着花生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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