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一听,瞬间无语。
“可是,好景不长!”
“咋啦?”
“唉,说实在的,我给医院送药,我特玛的心里也不安,这毕竟是暴利,而且是在患者身上的暴利,相当于给弱者身上再补一刀,更特玛的让我不安,可是在利益面前,人家都这么干,我能不这么干吗?所以只能昧着良心干下去。可是,有一批药出事了,一个患者是特玛的走着进医院的,最后抬着出去的。经查,是我送的一批新药起了排斥反应,这本属正常,但是患者是在晚上发作的,由于当日是个实习的医生值班,抢救不得要领,死了。死者找医院索要人命,医院不理,患者的家属抬着棺材到医院闹,最后医院彻查,把特玛的我给揪出来了,硬说是我那个药有问题,但是药品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用这个药会有啥排斥反映,可是我这个药是新药,我也不懂,在法院上我也说不清道不明,正特玛的赶上严打医药代理,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给判了个卖假药罪,判了十八年。”
“你真不该着良心干这个。”乔红撇了撇嘴,说道。
“是啊,要是知道那后果,打死我也不干这个。我在监狱里一呆十八年,身体多种疾病缠身,让我一度想自杀,就我这种情况,到最后监狱里也拿我没办法,他们怕我死在监狱里,最后让我提前半年出来了。”陈松咬牙又闷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在监狱里,我媳妇没来看我一眼,人家带着半岁大的儿子直接跑了。”
“草,这个女人真狠心,还有联系不?”乔红问道。
“唉,不联系了,想起来我那儿子也快小20了,我就没抚养过人家,你说人家能认我这个父亲吗。”
“那你也得认,儿子是自己亲生的,干嘛不认啊?”
陈松一听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她们母子俩儿在哪儿,但我没那个勇气,你看我都混成这样儿了,他们肯定不会认我。我现在就是想,混好了,风风光光的去找他们,应该就行。”
“嗯嗯!”乔红似乎认可陈松的想法,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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