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霄一直搂着黑牛的脖子,他明显感觉到黑牛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子滚落,心如刀绞!
“哥,都是我这个表弟惹的祸,让你们受罪了。”黑牛内心纠结、内疚。
“何大炮要是我的表弟,我也会像你那样做,人之常情,这不怪你,一起来的就得一起走,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张云霄有点哽咽的回道。
“我当时确实不想管何大炮,但一想到我那苍老的姑妈,我的内心真不滋味,所以我去了。”
“我知道,这事谁也拦不住你,你做得是对的,没毛病。”
“霄哥,我真不想牵累你们,这一次你救了我和我的表弟,说啥我也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留在和府肯定会有人人说闲话,我想离开和府。”
“放屁,老子在和府一天,我看谁敢说你的闲话?何大炮帮忙是我让去的,你黑牛就是我的好兄弟,以后就在和府干,在我身边干!”张云霄不容置疑的回道。
黑牛跟张云霄时间不长,论资历比郝杰他们差很远,但为什么张云霄对黑牛不离不弃?因为是兄弟,寒了谁的心,也不能寒了兄弟的心,这就是张云霄做人的原则。
若干年后,你躺在屋前晒太阳,提着一壶烈酒来看你的会是谁?那一定是与你出生入死过的兄弟。那时,你双鬓斑白,头发稀松,成了满嘴无牙,说话跑风漏气的糟老头,但凑在一块,喝得东倒西歪,喊爹骂娘,满嘴跑火车的侃大山,那一定是曾经行走于江湖的好兄弟。
“霄哥。”黑牛几尽哽咽。
“黑牛,你不用说了,好好养伤,这事翻篇了。对了,开始你说你被关在小屋子里,听到小程他们聊天,是真的吗?”张云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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