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养伤,湿地公园的活,给你分出一个小项目,你自己拉起一支队伍,听宋叔说利润还行,好好干,收成自然差不了。在和府拿的是死工资,挣有数的钱,饿不着,但永远富不了。”张云霄嚼着小橘子说道。
“……霄哥,我添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你用得着厚待我吗?”黑牛闪动着泪花,回道。
“两年多来,表现优异,兄弟的情谊处到这个份上了,说啥也得有点表示,你就等着吧,出院后,接手干。”
“霄哥,我真不想离开你们,你们是嫌弃我啊?”黑牛有点不大相信,多余的问了一句。
“不是嫌弃,这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兄弟了,好多人往里挤,想要点活都挤不进来,你这霄哥一句话就进来了,多好的事啊!”孙武在一旁补充道。
“霄哥,这次我真得感激你。”半躺在床上的黑牛,确实感动,抹了把眼泪,说道。
“黑牛,你记住,人在做,天在看,谁干得咋样,我心里清楚,干得好,迟早我得给点回报,这也是应该的,你也别往心里去,把伤养好就行。”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张云霄带着孙武离去。
时间飞逝,经过近三个月的疗养,黑牛小腿上的钢钉被取出,能够下地简单的走两步,但平时还是杵着双拐,三个月没有下地,肌肉萎缩得厉害,特别是那条做过手术的小腿,肌肉松松垮垮,一下子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需要做康复。
黑牛出院的那一天,和府几个人把黑牛接出院,就在附近的餐馆小聚了一下,但宋叔和张云霄接出黑牛后,临时有事就走了,没参加小聚。
聚餐的过程不必多说,大家相互非常了解,大块朵颐,大口喝酒,漫天吹着牛皮,吃到快一半时,李万三接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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