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玛的陈松玩得起,也混得起,更特玛的干得起,你们三个继续押啊,没事儿,回去我给你们叫个车,给你们留点路费。”陈松毫无顾忌的说道。
“陈哥,我兜里没钱了,再押押什么呀?”
“那不还有一辆车呢吗?那车算一万,来,我再押一万。”此时,陈松压根就没有大哥的样儿,他要狠狠的整他们一把。
“扯淡呢,那三凌小二十万,刚两年,咋算成一万了呢?”
“这jb车你给我我还不要呢,给你作价是一万,要是换成别人顶多5千。”陈松不讲理的说道。
“你这不是犯浑吗?”
“我特玛的就是犯浑,咋的?”
“”几个牌友瞬间无语。
这一把牌,陈松死死的按住不开,十来分钟,陈松让三个牌友把身上的银子掏光,最后搭上外面一辆八成新的三凌以一万元作价,也押了进来,结果,这三个傻逼输了个精光,最后灰溜溜的走了,而陈松一把牌光现金直接挣了15万。
在回去的路上。
“玛逼的陈松痞子样儿又出现了,咱们得整整他。”一个牌友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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