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能用别的人卡吗?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那就行!”
两个聊了一会儿之后,胡三直接把那辆破金杯开走了。
三分钟之后。
陈松上楼,他掏出门钥匙,轻轻的打开防盗门,随后蹑手蹑脚走过客厅。
“咳咳,松儿,回来了?”老父亲躺在床上,没睡着,还是听到动静,问了一句。
“嗯,爸,我回来了,过两天等我有钱了,我送你去医院。”陈松听到老父亲的咳嗽,内心一种愧疚感顿时涌了上来。
“不用,松儿,你挣点钱不容易,干点正事,不行,把媳妇孩子接回来,看看能不能复婚,你不能老是一个人过啊!”卧室里传来父亲的叮呤。
“……我知道了,你先睡觉吧!”陈松停顿了一下,回道,接着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陈松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老泪纵横,是啊,曾经完好的家,和睦幸福,父母健在,十年铁窗生涯之后,物是人非,生不如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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