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一个道桥公司的老总吗?”张云霄有点不大相信。
“霄哥,别不信,在西郊区修路架桥只要任大寿一出面,其他的基本没戏,他有资质,能揽活。在地产方面,只要贝家一出现,那就十拿九稳。这两家号称东贝西任,呼风唤雨,逢年过节到任大寿那儿磕头,要点小工程的,那都得排队,就差摇号了,那是一点也不夸张。贝家也是势力作大,贝天一成了总经理,内外一把抓,贝天一现在开什么车,我都没记住,说一天换一辆车,那是造谣,隔三岔五换台好车跟换辆自行车似的。”王世祖说得头头是道。
“草,老子英雄儿好汉,贝天一不就是有一个好爹吗,明年就该退休了,这贝家这段时间也就是回光返照,长不了。”孙武一听,挺来气的说道。
“贝部长成贝主席了,估计还得干五年。”王世祖回道。
“草,进政协了?人算不如天算啊!”张云霄一个激灵,挺无语的。
“陈光那儿咋样了?”张云霄再问。
“陈光毕竟是没有根的人,人家任大寿也不可能每次都帮他,陈光也不可能拉下面子,遇事就去求任大寿。再说了,北面有个夜来香,南面有个大都会,同行是冤家。加上大都会那是经营多年,夜来香不可能跟大都会相比,这两家偶尔还有点小冲突。夜来香的生意时好时坏,处于饿不死也撑不着的那种,大都会是全国链锁,比不了,东方不亮西方亮,全国的链锁店越天越多。”一谈到夜来香,王世祖情绪有点低落。
“这两家掐起来是迟早的事,大都会来了新当家的马啸林,我听说马啸林跟特玛的特工出身的一样,非常狡滑,要不安援朝能看上他。”宋叔插了一句。
“他出来了?草,不是判了5年吗?半年的时间,形势大变啊,看来世祖你那儿日子也不好过吧!”张云霄再问。
“有安援朝在后面撑腰,马啸林不可能监狱里呆五年,刚2年半就出来了。霄哥,夜来香一天没有两三万的流水,那等于要亏钱,陈光那儿也没别的实体,夜来香效益不好,陈光的日子不好过,我的日子也不好过。”王世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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