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长有点“怜香惜玉”,确实认为张云霄这个年青人有闯劲,行长都是财神爷,能打动他们的不多。
酒过三巡,大家就开始转着圈的喝了,宋叔和张云霄一块端着酒杯一个一个的敬酒,宋叔端的是小杯,而张云霄端的是二俩一杯的玻璃杯,公司面临解散,喝也得喝个痛快。
“赵行长,我和宋叔敬你一个。”张云霄端着酒杯说道。
“宋叔,云霄啊,我今天喝得不少了,我们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不怪你,你没错,但是这社会就这样,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们只有服从,以后有事找我赵哥,能办的事,妥妥的。”赵行长更为年青,对社会上看不惯的东西很多,但是,在这个环境当中,适者生存,也只能为金镖公司叹息了。
“赵行长,人生起起伏伏我张云霄还经受得起,我这人宁愿不存钱也得存交情,我和宋叔敬你一个。”张云霄说得有点缥缈。
“好,好,这话我爱听,不存钱也得存交情,以后有事言语啊!”赵行长竖起大拇指,点了一个赞,豪爽的说道。
“那当然!”
三个人的酒杯撞在了一起。
酒宴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氛围很好,因为他们之间不涉及矛盾,也不涉及利益纠纷,也就散伙之前坐一坐而已,所以气氛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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