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大哥宪江真jb够仗义的,我咋没那好运气呢!”一个小狱友挺感慨的说道。
“草,我大哥宪江能不仗义吗,你看我这身上的刀疤子。”说着刘三撸起上衣,胸前和后背确实有不少刀疤印,接着张嘴就来,说道:“古有赵子龙长坂坡救少主,今有我刘三救大哥。”
刘三说不知道是否真有其事,但一帮狱友是信了,其中一个狱友咽了咽口水,连忙追问道:“刘哥,说说你是咋救大哥的。”
“嘿嘿,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大哥被别人堵在一个胡同里,就我俩个人,对方十来个人,我提着大刀冲入敌阵,见人就砍,自己在前胸和后背都被捅了数刀,我压根就没顾上......”刘三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是否真有其事,不得而知。
几个小狱友也是听得大气不敢出,抻着脖子瞪着眼珠子,听得入痴入醉的。
其实,向刘三这种人作为小混混,或许是有恩于宪江,但是人家也不可能永远把你这个马仔当回事,当你的价值被利用殆尽之时,人家就会弃之不用。
其实,刘三被轻判也好,还是保外就医也罢,确实需要一大笔钱,这些钱不可能自己所谓的大哥给你出,人家给你跑跑面上的关系已经不错了。
刘三作为高氏的独子,不管怎样也是自己的骨肉,宁愿在家一天三顿的吃咸菜也要挤出牙缝来帮助把自己的儿子的事摆平。
其实,高氏一个人单过本来生活就很拮据,近60来岁的人,除了花光积蓄之外,总是在自己的亲哥哥那儿拿钱,前后大几十万了。
“刘哥,啥时候让我们也见一见你大哥啊!我们这几年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犯点小错就得被抓,而且从来就没有轻判过,要不是我这腿骨折了,绝对办不下来保外就医。”一个狱友挺愤愤不平的说道。
“草,那得等机会,要想取得大哥的信任,也得从小弟做起,哪有那么容易攀上一个大哥啊!”刘三说着,用手不断的搓着那如来佛般的大肚,看样子生活得很好,在道上混得很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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