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霄仍然是一身风衣立领大墨镜,扭头说道:“孙叔,这医疗费,也有我看病的一部分,我出院前预存了一部分现金,我就连同你这儿一块结了。”
“为啥把我的医疗费给结了呢?”孙猴子追问。
“孙叔你看啊,我们在与你合作之前,搞了个安保公司,最后倒闭了,在走投无路之时,还你收留了我,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能报达什么?这点医疗费,说实在的我还出得起,我要是出不起,孙叔,你让我结我也结不了啊!”
“云霄,你整得还挺仗义的,你与钟山不一样。”孙猴子听到张云霄直插人心的话之后,评价了一句。
“唉,钟山是土生土长的,我们是北漂,孙叔,你要是不给我饭碗,我们这帮人就得喝西北风。特别是上一次工程款的事,你把利润让我们三家均分,我真没想到,说实话,我就是一个缺钱的人,但不嗜钱如命,我认为钱挣不完,但交情不能挥霍,我很珍惜与孙叔你的这份交情。”
“嗯,云霄,这话我信,钱挣不完,交情不能挥霍。我住院期间,你们不离不弃,还弄两个兄弟陪着,让我很有安全感。而钟山呢,只来过两次,其他时间基本看不着,钟山这小子,以前是混子,现在是商人,眼里只有钱。”孙猴子挺不满的说道。
“......”张云霄听到这话,透过墨镜看了看孙猴子,挺无语的。
“哎呀,叔,这jb钟山,说实的在我真看不惯,他跟谁都是朋友,又跟谁都不是朋友,在他眼里只有永远的利益,跟他合作那纯是一种错误。”孙武没头没脑的嚷嚷。
“你闭嘴,钟山虽然爱财,但是,有他参与,有些工程活也好干,你懂个屁。”
孙猴子伸手就要撸孙武,孙武往后一躲,挺不服气的说道:“叔,你看吧,钟山这财迷跟宪江他们也有联系,上一次,我还见过钟奎与宪江在万豪酒店喝过酒呢!”
孙武的这句话,如同一颗***,在车内爆炸,特别是孙猴子内心觉得不是滋味,这小子咋养不活呢?
孙猴子的嘴唇抽动了两下,突然情绪激动的说道:“钟奎是钟山的亲弟疵,这说明钟山这小子不地道,这不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吗?行,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二百五,那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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