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呢,你就直说吧,有啥事?”
“我这永康堂筹备的差不多了,想跟你商量商量。”
“差不多了就干呗,跟我有啥商量的?这样吧,你过来,我一会儿就到夜来香,正好我们几个都在,过来喝一杯,顺便大家给你出出主意。”张云霄快速的说道。
“那行,我一会儿就过去了啊!”
十分钟之后。
张云霄一行人下了车,朝夜来香走去。
目前,这个队伍有点像刚从二战前线下来的残兵败将,彪子胳膊还没好利索,时不时的卷着右臂,一伸直,右在劈肌肉扯得慌。郝杰是架着双拐,因为两条大腿取完铁砂子之后,还有点吃不上大劲,时不时的有点酸痛。李万三架着单拐,像个铁拐李似的,右大腿的骨折不可能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的。王占水今天早上受了点轻伤,额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张云霄宋叔和张海涛相对好点,目前总算是个完整无缺的大活人,最起码的从外表看上去没有外伤。
这帮人穿过大厅,引来了许多人投来的好奇的目光,还以为是残联的那帮吃低保的呢。
“哎呀握草,这是咋的了?云霄,你的队伍一个个架着拐,绷着纱布的,一瘸一拐的,像一群妖魔鬼怪似的。”陈光一身挺括的西服,扎着一条红领带,看样子是要出门,摸着锃亮的大光头,乐哈哈的说道。
“草,这段时间不顺,整了几把没整明白!”张云霄挺无语的说道。
“哈哈,慢慢来都会明白的,不着急。行,来了就欢迎,那个什么,世祖,咱们以国宾规格招待啊,这费用算我的。”陈光挺大方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