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接到儿子打来的电话,也是心急如焚,不能眼看着儿子没有出路,再不好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老头子,商量个事呗!”老伴坐在沙发上,往前凑了凑,把茶杯递了过去,提心吊胆的说道。
“啥事,你咋神神秘秘的。”万启抿着茶,还是一副当官的派头。
“我说你可别急啊,以前那么多人找你,我都没插嘴,但是,你看啊,我从少女到老太太一直伺候着你,你是不是得听我一句劝啊?”老伴说得中肯。
“嗯,这点我信。”万启倒没发火,但也听出一点意思来。
“你看,后年就你70岁大寿了,儿子说想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大寿宴,儿子给我一说,我还真激动不少,你是我家的顶梁柱,少女时我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今天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很激动,儿子有点开窍了,你也是不是拿出点姿态来,让我们一家好好过几年,人生不过百,你看咱们还有几年的活头?”老伴绕着弯儿说道。
“哎呀老伴,平时你没这么磨叽,今天有点绕啊,办个大寿宴我准了,不就是这点事吗,儿子要真有出息,我让让步,当领导一辈子,竟生气了,到晚年我也想多过几天好日子,你说还有啥事?”万启问道。
“这样啊,那块地该处理马上处理,变现后,咱们该玩玩,该吃吃,你说是不是?”老伴续着茶水说道。
“嗯,我还真想卖了,昨天去量了个血压,躺那儿就是160,走两步还得高,医生说老生气也会让血压升高,估计是老想那块地皮的事给闹的。”万启知天命,对地皮的看法有所转变。
“对啊,平时我就不敢插嘴,怕你生气,这一生气,血压上来,我就着急,要是来个速战速决,把这地一卖,没准这血压准能下来。”老伴还在就着这犟驴下坡,不停的劝着。
“行,有合适的我就卖了,可是不好找啊,现在抢地皮的人不少,但可靠的人不好找,我是被骗怕了,老伴,你看啊,一块地皮,还是我刚当处长的弄的,那时27岁,现在21年了,骗子一波接一波的,弄得我那块地皮既没出手,也没把楼盖起来,21年那是一代人啊!”万启说着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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