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聊着,小超市外面泛起汽车轰鸣声,随后嘎吱一声刹车,一辆长安牌小汽车停下,从车上跳下一个小伙子,发型一看就是刚整理过的,四周剪得很短,露出青皮,头顶头发立起,染黄,远远看上去就像西藏喇嘛头顶上戴的班霞一般。
“叔,扛两箱酒,准备好了吗?”小伙子一进门,直接问道。
“门口那两箱就是,你搬走吧。对了,姑娘,他就是杨阳的小舅子,小涛,杨阳的情况你问问他就行。”老板很热情的说道。
“不了,叔,我该走了。”小丫一听,赶紧闪人,说完走出小超市。
“叔,一箱酒六百三 ,两箱酒一千二百六,是不是,叔?”叫小涛的小伙子,看了一眼捂得很严实的小丫之后,也没多问,开始算账,嘴上念叨不停。
“你给一千二就行,零头不要了。”老板爽快的回道。
“该多少就多少,叔,老照顾不合适,给,一千三,你找零吧,对了,叔,刚才这个女的干吗的?咋问起我姐夫了?”小涛非常警觉,问道。
“检修电路的,杨阳可能在她亲戚家开的旅馆住过,他们认识。”
“噢,我说呢,这姑娘够怪的啊,这个天儿就捂那么严实,那冬天还不得裹着棉被出门啊?”
“室外作业的,天儿冷了,肯定得多穿点,这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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