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以前我在新西兰整得是不错,可是我儿子去了之后,就不行了。”老俞解释了一句。
“咋了?你儿子还不如你?”陈光反问道。
“嗯,他比我强,草,一点家底快整没了。”
“怎么回事?”陈光歪脖儿问道。
“大学毕业后,我儿子非要到新西兰创业,开了一个移民公司咨询,当时把我那咖啡店给卖了凑钱让我儿子开移民咨询公司,但是正规的移民咨询公司挣不了大钱,我儿子与当地一个人蛇头联手,明面上正规移民,背后帮着偷渡,这样来钱快,没想到,近期一艘偷渡船在海上出事了,遇到大风,一船人30多个,一个也没活下来,警方介入。这事在新西兰形成一股旋风,彻查所有的移民咨询公司,我儿子所开的公司也被查了,发现有帮助偷渡的行为,现在我儿子身陷囹圄,还搭进不少钱,陈哥,我要退股,我要救我儿子。”老俞一边说着,一边抹着泪,那说口气,跟真事儿似的。
“真有其事?还是看到汇豪内部闹矛盾怕资金不安全?”陈光一听,事出太巧,追问了一句。
“那边真出事了,陈光,我总不能见我儿子不救吧?”
“......”陈光使劝的嘬了两口烟,想了想,说道:“过两天我给你个明确的答复。”
“那行,你忙陈哥,我还有点事。”起身后连连点头道:“陈哥,我家里要是不出事,我真不会跟你提出退股的事。”
“没事,老俞,你的事我想着点。”陈光坐在原地,根本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看到老俞走出会客厅之后,鼻子双孔喷出两道烟,喘着粗气咬牙骂道:“草泥玛,伤口撒盐,行!行!看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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