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之位绝不能因此松口,孤虽然从没将林鑫那种货色放在眼里,但闹久了还是让孤十分头痛。
林清琼之子并非皇室血脉,自然不可能立为储君,这件事上孤有多为难,哪怕世人都不知道,就连杨子令都无法完全理解,瞿让却是心知肚明的。
这天夜里,瞿让突然抱着两盒棋子进寝殿来找孤。贾有容原本带着孩子在玩儿,见他进来了就笑起来,说他如今抓不着杨子令,胆子大到直接来找官家了,但笑完也很识趣地抱着孩子回了自己的凤栖宫。
瞿让自顾自地坐下来,自己选了黑子,将白子的棋盒递给孤。孤接过来看着他,没什么诚意地说:“孤的棋艺你是知道的,老规矩,让孤十颗子。”
他不说话,就意味着并不反对。
我们俩真就这样一句话不说地,默默下了一局棋。
瞿让的性子稳到孤觉得同他对弈简直就是在自虐,眼看着黑子渐成围攻白子之势,孤差点就想耍赖说这局不算,再来一局了。可他很快就不落痕迹地翻转了局面,最后算下来,共二百八十七手,孤的白子竟然还胜了十四子半。
孤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就算想故意输给孤,也不能输得这么夸张吧?”
他十分从容地开始收棋子了,一边收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既然一定要输,我喜欢输得彻底。”
原本孤还抱着打趣的心态在同他说话,可他突然说到了这份上,孤愣住了,一时不知该接什么好。
“今夜我来,是有话想同你说。”瞿让收好了棋子,抬头看向孤,眼神缱绻而温暖,“算起来……我们已经认识十六年了,日子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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