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便知道,每每你来华阳宫后,第二日早膳必定会有的那一道鸽子汤里有避子药,可我一次都没有喝过,这孩子……原本不该来到这世上,是我强求……”她的笑容凄凄惨惨,“这一切都是我强求,是我害了他,也是我害了你,可这都是因为我爱你。”
瞿让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将自己又送近几分,“为保皇嗣血脉不乱,孩子必须死,你下手的时候并没有一丝犹豫,那么现在也一样,杀了我就再也没有别的人知道官家的秘密,杀了我就再也没有别的人知道你的秘密。孩子没了娘怎么行,黄泉路上,让我去陪着他。”
“我不会杀你,”瞿让手腕一翻,剑被收到身后,他无声地笑起来,“这件事从头到尾你都是无辜的,一切错都在我。”
“你可知道为何官家会命我同你圆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中难得带了几分温柔之色,“并不是因为不举,也不是因为断袖,而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林清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往后退了几步:“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轻松地笑起来,“我从小被带进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她被人逼婚,大婚之夜无法搪塞过去。我生来就是为她做替身的,我生来……就是为了她。所以华阳宫我必须去,孩子我必须毫不犹豫地杀,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为她。”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瞿让一字一句地回答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生来就是要君临天下的,于她而言,如今我才是那危墙。该死的从来都不是你,而是我!”
林清琼心中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赶紧上前了两步:“你……”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手上一个用力,剑已干脆利落地落在他的脖颈之上,他对待孩子不曾心慈手软,对待自己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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