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笑起来:“你也不必觉得可惜,每个人生来就有自己要走的路,大家都一样,你们不曾抱怨,其实孤才更没有资格抱怨。”
“那明日,当真就这样毫无理由地宣他进宫?”
“且等等,”孤眯起眼睛来,“先看看今夜贾有容什么态度。”
瞿让往外看了看,“潮哥儿还没回来。”
孤学着潮哥儿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她那样激灵,难道不明白孤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几个小黄门怎么可能是贾有容的对手?”
“她是?”
“她连你都不怕,难道会怕贾有容?”孤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着,“何况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杨府里伺候人的小娘子,而是孤的承御,身后的人是孤,代表的也是孤,贾有容不敢造次。”
于是瞿让就这样沉默着陪着孤在寝殿里等着潮哥儿来回话,但是直到过了子时,潮哥儿都没回来,孤等得有些犯困了,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瞿让习惯了坐在房梁上,听到声音便俯瞰了孤一眼:“睡吧。”
孤打起精神来:“不了,还得等潮哥儿回来。”
“明日再问也不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