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贾有貌又不是贾有容,她听不懂啊,听完还挺得意,昂首挺胸道:“那可不,小时候我还揍过官家呢!”
“有貌!”贾有容出声呵斥她,“你什么身份,竟也敢如此放肆!”
贾有貌看样子是好一阵没被敲打了,竟然还敢跟她二姐顶嘴:“我再怎么也没给官家当承御,你骂我干什么!”
“教潮娘子见笑了,”贾有容克制而警告地看了她三妹一眼,转而来同潮哥儿说话,“官家近来身子可好?这天转眼便凉了,常听子令念叨,官家身子骨弱,变天时最易染上风寒,还望娘子多费心。”
这话深意就多了,一来想宣告她同杨子令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讨论如此私密之事,二来还拍了一把官家的马屁,三来现如今宫里宫外都在疯传官家突然迷上了一个小小承御,约莫是想证实一下?
可潮哥儿根本没放在眼里,直接笑着反问道:“没想到杨公子同贾娘子平日里都如此记挂官家,只不过圣躬安,身子骨弱一说潮哥儿倒是头一次听,娘子也是官宦之后,切莫要听信那不实传言才是。”
贾有容得体而又不失庄重地朝她笑,笑得贾有貌看了直打寒颤,找了个借口就溜了,这时潮哥儿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荷包来递过去,贾有容一见着就变了脸色。
“娘子如此聪敏,怎会不知官家这时命我前来不是送礼如此简单,”潮哥儿笑得意味深长,“想来娘子早已猜到官家同公子实为旧识,先前娘子托三娘子送进宫的这个荷包,官家看着喜欢,便找人照着花色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香囊,作为寿礼送给了公子。”
贾有容越听脸色越难看。
潮哥儿装作不曾注意到,继续道:“想来这缘分当真也是冥冥中注定的,谁想到最后娘子的心意还是被杨公子收下了,官家担心娘子见着杨公子身上佩戴的香囊会多想,巴巴儿地让我来解释。”
贾有容再笑不出来,扯了扯嘴角道:“官家多心了,辛苦承御娘子特意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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