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儿配上这身衣裳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但她自己并不介意,看上去还挺兴奋,凑过来在孤怀里蹭啊蹭的,小小声问:“官家身子还受得了吗?难受吗?”
“暂时还行,就是老犯困,”孤也小小声回答她,“若不是你们贾妃娘娘的医术没话说,孤自己都不相信。”说着还挺心虚地看了一眼贾有才,他完全沉溺在即将当舅舅的虚假喜悦中,孤这才放心下来,悄悄地抓起潮哥儿的手放到孤的肚子上,“你摸摸,像有个孩子吗?”
潮哥儿根本不敢使劲儿摸,很快就把手给收回去了,贾有容虽然被她那愣头青的大哥纠缠着,但眼神总往这边儿扫,这时候杨子令假借说正事儿把孤拽离了已经兴奋得开始手舞足蹈的贾有才身边。
“公子放心,有我盯着,贾有才没敢闹事儿,也幸亏有他在,那帮人才不至于太过分,”潮哥儿瞬间严肃起来,“还有一件事,叫花鸡这件事还只是个开始,乌龙山周边的村落原本只是定期去山里狩猎,打到的也都是些野味,可近日来总有些鸡自己跑到村子里,而这些鸡虽不是野鸡,可一只只都厉害得很,同村民自家养的鸡斗起来,村里每日都鸡飞狗跳的,家养的被斗死了好些,村民们都气得牙痒痒,杀都杀不完,一波一波,像是有人故意往村里送似的。”
杨子令一听就明白了,问道:“可是鸡冠呈绿色,喜欢啄人非常好战?”
“正是。我叫贾有才夜里去探过一次,确实有人在夜里往村里送鸡,贾有才同那群人交过手,身量看着不像是大晋人。”
“他们不是大晋百姓,而是北疆人。”杨子令心里早就有数了,“鸡冠呈绿色的鸡就是出自北疆,不是食材,本是斗鸡,咱们大晋那些家养鸡如何能是它们的对手?”
孤皱起了眉头:“如此说来,北疆人已经潜入我大晋境内,肆无忌惮到这等地步了?”
“不会是北疆皇室派的人,”杨子令道,“但既然已经有北疆人牵涉其中,就不得不防。”
“能怎么防?”孤心中烦躁,“能用的军力都在国舅手中,这次准了他去乌龙山地界,孤担心正遂了他的意,谁知道这些北疆人是不是原本就是他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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