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龙椅上,已经有够多烦心事了,少知道一些不是坏事。”
那一夜瞿让陪着孤说了一整夜的话,杨子令和贾有容也没来打扰,后来但凡是有关林清琼和皇长子的事,瞿让再也没有直接同孤提起过,全都是拉着杨子令去对弈,然后再让杨子令来请旨。
孤也不是不明白他的为难,设身处地站在林清琼的立场来说,她确实很无辜,也很可怜,如今遭遇到的一切都很委屈她,但孤深处皇位,只有比她更多的无奈,能做到今日这样给她的孩子赐名,让她和孩子继续住在华阳宫里衣食无忧,已然是孤能控制的最好局面了。
国舅回来之后进宫来探望了好几次,他每每进宫来当然都只能在凤栖宫里见到孤,可孤也知道,他每次到凤栖宫来之前,必定会先去华阳宫先探望皇长子。
他心里明明知道母妃之死是由林丞一手策划,心中也在为孤一直没将林丞法办而有气,但他还每次都去探望皇长子,也不知道究竟想做什么。
对皇长子的过度关心还没让孤查明缘由,国舅已经先对孤下手了。
这日他进宫来又碰到孤正同贾有容一起逗弄黎儿玩,就直截了当道:“贾妃娘娘的身子已然恢复,皇二子也已满月,官家继续辍朝恐怕难以服众,况且如今官家也已到了双十之年,总归有一日要独当一面处理朝政,先前的太傅被气走,之后也一直不曾好好学点什么,老臣辅佐官家这么多年,舔着脸来自请亲自教授官家为君之道,不知官家意下如何?”
孤吓得手中的拨浪鼓都要掉了,拒绝的话说出口都还结巴着:“这……这也太麻烦国舅了……而且孤……”
“不麻烦,”国舅笑呵呵的,十分慈祥的模样,“官家这是说哪里话。”
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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