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接着继续道:“明日再去也是一样的。”
方才还松了口气的背影瞬间又僵直了。孤和潮哥儿一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林丞的伤一直反反复复,人也一直不大精神。几日前人清醒过来之后孤去探望过一次,他也没什么力气说话,靠在枕头上谢恩,也只说了两句就又昏睡过去,孤偏头去看杨子令,他只是微微摇头。人多眼杂,孤也不好同他多说什么,心里琢磨着无论林丞是当真如此虚弱,还是因不想被孤盘问而故意装病,现在已经是这样的情景,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天夜里杨子令就给孤递了密函。林丞遇刺一案其实并不复杂,他稍查了查就查出来了。杨氏在密闭的屋子里被杀,伤口的位置来看,动手的是林丞无疑了,关键是种种迹象能够证明,他自己腹部那一刀,动手的也正是他自己。
杨子令心里很清楚孤等的不过是他这道密函来证实而已,心中早就是如此猜想。但孤也一直没有做什么,林丞醒来之后一直装傻,伤口却是真的很严重,他只是想知道,孤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孤亲自给他回复密函,让他继续在林府里盯着,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瞿让看明白了孤的意思,直接问出来:“你担心国舅?”
“杨子令能查到的,国舅即便查不到,猜也该猜到了,此事涉及到孤的母妃,”孤深深地叹了口气,“孤也是担心等不到孤明确的态度,国舅会冲动。”
国舅从来不是这么老实的性格,上次在林府被孤敲打过,他竟然之后就再也没提起过,而且最近以身体不适为由,告了假在府里,连朝都不上了,要孤怎么相信他真的就此罢休?
瞿让点头,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更觉得孤的态度有些不对:“若是林丞当真参与了当年的事,你不想追究?”
孤这几日总是休息不好,夜里反反复复梦到母妃还在的时候,老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孤也知道这都是因为孤白日里总在想着林丞在母妃被毒害一案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孤不愿意相信林丞真的和这件事有关,但又不能不相信,他不可能真的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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