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的瞿大哥,让他放心。”孤故意不理瞿让,拉着潮哥儿的手往床边走,“你们公子是什么人啊?他人虽然进宫了,可林府还是孤交托给他的重任,他能让人轻易闯进去得手吗?”
潮哥儿知道孤其实是在同瞿让说话呢,也就顺着替瞿让问孤:“可官家就写了039火速进宫039四个字,公子能明白吗?”
孤好没好气道:“你们公子可不像你的瞿大哥这般死脑筋,他自然会明白。”
瞿让不服气地别开头,孤和潮哥儿相视一笑,潮哥儿没忍住笑出了声,瞿让听见更害臊了,一翻身又上了房梁。
潮哥儿睡不着,拉着孤说话,夜风微凉,孤索性将她也拉上来半躺在孤身边,潮哥儿胆子大,也就顺着躺下来,还问起孤:“官家都已经大婚了,先前江南旱灾一系列事情不也证明了官家早有治国之力吗?国舅为何还不还政,反倒要让官家继续念书?”
“到手的权利怎么可能如此痛快便还回来?”孤劳心劳力了这样久,这时终于能缩在被子里,觉得无比惬意,“不过此事也不宜操之过急,既然他想让孤再多读两年书,那就顺着他又何妨。”
至少现在贾叙之将他的儿子送进宫来了,孤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杨子令留在孤身边,许多事都还需要筹谋,有贾有才牵制,贾叙之不敢轻易倒戈,如今更有杨子令从中斡旋,他投鼠忌器,就更不敢随意轻举妄动了,林丞已经伤成了这样,若是连贾叙之都争取不到,事情就更麻烦了。
潮哥儿突然想起方才孤才命隐卫给杨子令传了信,猛的一下坐起来拍了一下脑门儿:“坏了,一会儿公子还得进宫来……”
孤大笑出声:“你还真以为你们公子会立刻进宫吗?”
潮哥儿有些发懵:“怎么……公子难道还敢抗旨不成?”
孤但笑不语,她就去问瞿让,瞿让在房梁上翻了个身,不冷不热道:“我又不像你们公子,同官家心意相通,如何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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