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替他把酒给满上:“在孤这儿你就不必拘谨了,好酒管够。”
于是孤同他二人就这样一直吃酒、聊天,不知不觉天色都渐渐暗下来,潮哥儿最后进来送了几盘热卤,又烫了几壶好酒来,将烛火点亮后告诉孤她已经安排妥当了,不会有小黄门敢过来打扰,她也随着瞿让一同去华阳宫,这样孤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同他们家公子畅饮了。
孤又喝了口热酒,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回想当初潮哥儿没进宫时,孤和瞿让两个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这过日子啊还是得有双女人的手来操持才有个过日子的样子。
杨子令光喝酒不吃菜,孤担心他伤了胃,一个劲地劝他,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孤正喝着酒,他就问了一句:“先前流言中说国舅他们在你的龙床上发现了一个男人,那人是瞿让?”
孤一时不防,直接被酒呛住了,咳得差点背过气去,杨子令伸手过来拍了拍孤胸前的衣衫:“衣裳都湿了,赶紧脱了外衫,不然一会儿得着凉。”
也不知是怎么了,明明他的手只轻轻在孤胸前掸子一下就收回去,可指尖的温度像是在孤胸口生了根似的,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口往下走,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杨子令又伸手过来用手背在孤脸上贴了帖:“怎么了?热?早该脱衣裳了。”
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就真的顺着他的话起身来将外衫给褪了,然后脸红红地在他对面又坐下来,伸手去拿酒壶想给自己满上,没想到杨子令也刚好伸手过去,一下子就连孤的手一起抓住了。
脸、脸为什么这么烫,它是不是要烧起来了……孤赶紧挣开他的手,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可这口感怎么不像是酒……
杨子令像是醉了,踉踉跄跄地起身过来,不知道想做什么,结果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扑到了孤身上来,他的脸埋在孤的胸口,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喷在孤的胸腹处,孤瞬间觉得自己都燥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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