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瞿大哥,既然官家说了让娘娘生下来,你就别担心了!”潮哥儿说完又歪着头来问孤,“那瞿大哥今后是不是得常常去华阳宫陪着娘娘?”
孤就也看向瞿让:“你自己的孩子,就自己多去陪陪吧。”
“孩子的事先不谈,”瞿让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长出来,双眼通红地看着孤,“软禁林丞的事怎么办?瞒着她?”
“不然呢?”孤冷冷反问他,“故意找个人去告诉她,然后让她惊吓过度把胎给滑了?瞿让,不要一再挑衅孤,孤的底线你也知道,看在同你的情分上,看在她也是无辜的份上,这已经是孤能做到的极限。”
瞿让自知理亏,沉默地低下头,没再多说什么了。
孤示意潮哥儿将腰牌递给他,扶着额叹息道:“腰牌你拿着,宫里由你随意行走,但有一点你得明白,若是孤的皇后有任何闪失,孩子没了也好、她终身再难生育也好,都是你的责任。孤不会对她做什么,但保不齐还有旁人会对她下手,孤虽然不会对她动手,但也不会去保她,你自己的人,自己去保护。”
他还在发愣,潮哥儿已经将腰牌塞进他怀里:“好了我的瞿大哥啊!官家偶读这样说了,你还不赶紧去华阳宫?”
瞿让几乎是让潮哥儿推出去的,将他推出去之后潮哥儿将门窗都关好才进来,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孤觉得真是心累。
潮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来一大袋面粉,还拌好了馅儿,知道孤现在脑子乱不想说话,就自个儿乖乖地坐在桌子边和面准备包饺子。
烦心事这么多,一下子也理不清头绪,孤倒是没亲眼见过包饺子,看了一会儿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潮哥儿一边和面一边笑着回答说:“这有什么的,官家你想吃什么只管告诉我,保证不必御膳房做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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