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有些尴尬,但还是只能回答孤:“很好。”
杨子令道:“现在是最特殊的时期,娘娘那边恐怕瞒不住,少不得要来同官家求情,到时候……”
“你多虑了。”孤又被潮哥儿塞了一嘴的饺子,非常无奈地看着她,潮哥儿一双透亮的大眼睛望着孤眨巴眨巴的,孤没法子又只能吃了进去。
杨子令道:“不是臣多虑,娘娘……”
“娘娘那边必须瞒住,”孤好不容易把满嘴的饺子咽了下去,用眼神警告潮哥儿不要再来了,然后又喝了一口水才继续道,“她现在有孕在身,知道了恐怕会动胎气。”
“有……有孕?”杨子令明显没理解,“官家是说……娘娘有孕了?”
孤看了瞿让一眼,他的表情更尴尬了,杨子令多玲珑剔透的人,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当着瞿让的面也没继续追问,只得说起了旁的事:“贾叙之带着贾有才去国舅府登门致歉,国舅说此后官家的学业就全权交由贾叙之负责,他也已经答应了。”
“这是好事儿啊,你去把他新找的夫子摆平,贾有才那边让他还是照例每日进宫来,孤替他准备了一把好弓,他不是最烦念书了吗?那就让他好好练练骑射。”孤对这个发展很是满意,“有伴读这理由,日后你进宫也方便。”
“臣已经安排妥当了,贾有才那边官家放心,臣有法子治他。”
孤没好气地瞅他一眼:“你自然有法子治他,妹夫当成你这样够可以的啊。夫人是不是在府里也是这样被你整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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