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
潮哥儿继续道:“瞿大哥说,这沿路过来,发现许多人在吃叫花鸡。”
“什么是叫花鸡?”孤糊涂了,“鸡也有做叫花子的吗?”
“官家您真是喜欢说笑,”潮哥儿顿了顿,发现孤是真的很疑惑,才严肃起来解释道,“这叫花鸡呀,原是那些叫花子偷了鸡之后,将鸡给杀了,然后去掉内脏,带毛涂上些黄泥、柴草,把涂好的鸡置火中煨烤,等外头的黄泥烤干了,鸡也熟了,再把泥壳给剥了,鸡毛也就随着泥壳一起脱了,这么吃起来方便。”
孤于是更好奇了:“那碰见一个叫花子偷鸡吃也就罢了,怎么还发现许多人在吃叫花鸡呢?这话怎么说?”
“公子正问呢。”潮哥儿取来披风给孤系上,“前头就是秋山围场了,官家这就去打猎吗?”
“不急。”
孤掀开车帘下去,瞿让已经蒙着面站在下头,见孤出了车门就伸手过来扶着孤下来。孤见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怎么回事?是此地民风好吃叫花鸡,还是出什么事了?”
“还没有眉目,”杨子令也缓步走过来,“不过此事也不复杂,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孤这才想起来问瞿让:“你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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