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这才知道,原来杨子令现在这杨府,还是托了贾叙之帮忙,才置办下来的宅子,怪道他当初即便一直推辞着不肯娶贾有容,却还是同贾叙之有来往。
潮哥儿的爹娘原先就是杨府里的奴才,杨府当年被满门抄斩,潮哥儿是和杨子令一起被秘密送走的,这些年杨子令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她出面去办的,年幼时他们主扑俩吃的苦可不比真正的叫花子少。
孤听完一时有些怔忡。杨子令当然明白,当年他杨氏满门被冠以通敌之罪,原本是应该被秘密送走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最后竟真的满门抄斩了,幸亏杨子令因为年纪小,又被委以重任,杨公提前将事情交代好,将他送走,否则他都可能已经不在了。
可无论如何,孤都不曾想象过,他的幼时会如此艰辛。
“不过公子如今真是苦尽甘来了,”潮哥儿说完又笑了起来,“公子若是早知道会和官家有这一日,让他先吃再多苦,他都乐意。”
孤被她逗乐了,就在我们俩傻笑的时候,杨子令在门外轻咳了一声:“能进来吗?”
潮哥儿起身去开门,还笑话他们公子道:“正同官家说起公子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门半开着,杨子令还没动,他身后的贾有才倒是越过他一把将门完全推开,嘴里啃着根黄瓜,口齿不清又很欠揍地问:“谁是曹操?他来干什么?”
潮哥儿“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贾有才还有脸凑过去问:“笑什么?看见我这么高兴啊?”
结果被一巴掌拍开,他还很浮夸地用慢动作躺倒在地上,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杨子令抬脚迈过他的身子走到孤的床边来,伸手过来用手背碰了碰孤的脸颊:“怎么样,还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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