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有容也是这个观点。
三日后杨子令终于上朝了,他直接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奏了猪肉有异一事,还将事由拟了折子递上来,孤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早就猜到杨子令亲自去查还碰了壁的事不可能简单,但也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猪瘟的地步。这猪瘟一旦扩散开来可不是小事,只是猪感染猪瘟,了不起是养猪户和猪肉贩子、屠夫的生意受影响,可万一百姓食用了瘟猪肉也被感染上,到时候疫情扩大就难以控制了。这么严重的事,林鑫还敢瞎掺和去阻挠?!
可林鑫毕竟只是个小人物,以他的身份也没办法正面和杨子令起冲突,真要办他也师出无名。正在这个林鑫打着皇后母家之名在外张牙舞爪之际,国舅亲自来禀告孤说,林丞病重,这次看来是真的快不行了。
杨子令一直奉命看着林府,没让国舅有机会对林丞下手,母妃的案子就一直悬而未决,杨氏的尸身在义庄都停了一年多了,最后还是贾有容看不下去,让她大哥去将杨氏弄去了乱葬岗。孤听说了之后也没多说什么,杨氏说到底只是替人背了黑锅,这么多年一直东躲西藏,其实也挺可怜的。
贾有容当然是知道孤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敢让贾有才去办这件事,但她也有她的疑惑:“我可听说从前官家连对小黄门都十分苛刻,如今为何对一个有杀母之仇的犯妇如此宽容?”
“孤都让林丞好好地养在他林府呢,更何况杨氏已经死了。”孤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若是孤告诉你,当年下毒谋害母妃的根本不止一拨人,你信不信?”
贾有容神色明显一变:“这话怎么说?”
“当年父皇命人调查的时候,发现母妃日日喝的茶水里、每夜所用的枕芯里、毒发当日所穿的华服上,以及她吃进去的糕点里,都被人下了毒,”孤平静地回答她,“最后追查死因时,茶水里、枕芯里和华服上的慢性毒都已经侵入母妃的身子,糕点不过是诱因。”
“所以才明知道糕点中的毒是林丞派人下的,还对他隐忍至今?”
孤叹了口气:“母妃死后,凤栖宫所有伺候的宫人都殉葬。父皇的意思孤也明白,能有机会在母妃贴身的物件里下毒的人毕竟有限,当真查起来恐怕牵连甚广,那时父皇的身子骨已经不大好了,孤还年幼,继位之后也需要人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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