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敢。”杨子令摸了摸孤的脑袋,一脸宠溺地看着孤,“他没有我的胆子,也没有我的福气。”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孤都被他闹糊涂了,“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避子汤要么被送的人换了,要么就是被喝的人换了。”
这次孤听明白了,可听明白了就更不理解了:“瞿让不至于蠢到每次赐汤还特意告诉林清琼这是避子汤吧?”
“若是你赐碗汤给贾有容,里头搁点儿砒霜,她会喝吗?”
孤没好气地答道:“她当然不会喝了,她不是通岐黄之术……”说到一半孤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林清琼也同医术?她一闻就知道了,所以才没喝的?”
杨子令笑了笑:“她一定没喝,瞿让却不一定知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和他提起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话可真新鲜,孤怎么没发现他同瞿让还有这种交情啊?而且孤怎么听着觉得他这话里头还藏着别的意思啊。
见孤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杨子令大掌抚在孤的头顶:“行了,怪道最近总是犯困,胃口还这么差,以后有了孩子可不能再由着性子了,知道吗?”
孤觉得脑壳儿疼,两手捧着脸,觉得这事儿发展得太匪夷所思了:“孤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将来是不是得在大晋史上又留下光辉一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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