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视而不见的呢!怎么又问起来了!没有一丝丝防备!我结巴着回答了一句,“就……跟人打架,被误伤了。”
话说出口我就想咬死我自己,都跟人打架了那还叫误伤吗!那是被殴打!
好在沐易也没计较,顺手从桌上拿了个煮鸡蛋给剥了递给我:“揉一揉。”
我接过来揉了两下,觉得还挺舒服,就又多揉了几下,听他说道:“言兄……”
“不必这样客气,”我打断他道,“就叫我阿沅吧,宫……家里人都这样叫我,都是兄弟嘛,而且你说话其实可以放松一点,我平时可没这么喜欢咬文嚼字的,既然是兄弟,就随意一点。”
他也没客气,点点头继续道:“阿沅,你可知如今江南旱灾一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题转得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这还真是跑哪儿都逃不出讨论国事了是吧!他坐在我对面,微微皱起了眉头:“如今官家久居朝堂、闭目塞听,朝中又奸臣当道,百姓疾苦是无人可管了,可我等也不能就此不闻不问。”
我:“……”官家才不闭目塞听,他可喜欢往宫外跑了。
见我不吭声,他就轻笑一声,鬓边落下几缕碎发,他顺手拂了拂,然后从袖袋中掏出了一方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整个人淡定又从容,举手投足间都在召唤你,来啊来啊……怎么看怎么像只等着猎物上钩的老狐狸。
我就奇怪了,我怎么就觉得自己会是那只猎物呢?
“这么大的事,想要不知道也难,”我干笑两声,觉得必须做点什么来掩饰一下我的局促,于是顺手开始吃鸡蛋,含了一嘴鸡蛋含含糊糊继续说,“不过这种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而且即便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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