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瞿让啊,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瞿让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就转身率先往前走了,但我就是觉得他在生气,这家伙本来就不爱吭声,一生起闷气来话就更少了,我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他身后赔小心:“哎你吃饭了没有?福瑞楼今儿个有新菜式,要不我们先去……”
他一记眼神扫过来,我终于识相地闭了嘴。
瞿让的气性真不小,到了夜里,小黄门们被孤赶出去之后,他直接一脚踹开了孤的寝殿门。
孤本来窝在床上看奏折,这时候探出脑袋去看他:“你又抽风啦?”
他也不说话,径直走过来,用眼神示意孤往里头挪点儿,真是头痛……孤跟他讲道理:“你忘了上次被人来捉现场了吗?这样不太好……”
“嗯。”他平平应了一声,然后见我还没有动作,就直接伸手将孤……和孤的被子一起抱起来往里头挪了挪,最后淡定地在孤身边躺下。
孤:“……”双手都被裹在被子里,想抬手扶额都没办法,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了。
瞿让整个人躺得笔直,也并不想盖被子的样子,眼睛都不闭,瞪得又大又圆地盯着床顶,我侧躺着凑过去,从他的角度朝床顶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好看的啊。
我戳了戳他的胳膊:“说真的你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说好了,以后不一块儿睡了吗?孤都十六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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